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牵马图,新疆和田籽料小摆件,古道留白,玉鉴通途
自张骞凿空西域,丝绸之路上便驼马络绎。马,从胡人战场上的伙伴,逐渐变成了商道上的负重者。胡人牵着马,载着货物,从远方来,到远方去。那徐行的身影,成了漫长商道上最常见的风景,也默默见证着中原的太平年月。

于是,这一幕悄然沉淀于中原文化的记忆深处。从东汉陶俑到唐代壁画,胡人牵马的主题绵延不绝。而这件“牵马图”玉摆件,正是以和田玉为纸,以刀工为笔,重新镌刻那份关于万国来朝、物阜民丰的深远理想。

从画意到玉境:一段精神的承传
北宋徽宗时,西域进献五匹骏马,李公麟绘《五马图》以记。李公麟素有“白描圣手”之称,作画时摒弃色彩与背景,全凭墨线勾勒。其笔下的骏马,骨骼肌肉尽在线条起伏之间,神采气韵皆自笔意流转而出,堪称画马典范。画上有黄庭坚题跋,书画双绝,后世公推为宋画第一。

玉雕师以《五马图》为摹本,并非要复刻古画,而是撷取其中一马一人的意象,凝练于玉中。画卷是纸上的瞬间,而玉,却是可触可摩、可传久远的实体。以玉承续画意,是因玉的温润恒久,正配得上那份对太平、交融之境的恒久向往。

胡人牵马,在此是一个清澈的象征:意味着道路的畅通、文明的相遇、礼物的传递与彼此的敬重。玉雕师以刀代笔,延续的并非怀古幽情,而是对开放、包容、互通之精神的深切认同。这便使作品超脱了单纯的摹古,成为一则静默却有力的当代寓言——关于连接,关于抵达,关于我们内心对和谐盛景永不褪色的期盼。

以刀代笔:玉上的白描与留白
作品以新疆和田籽料为材,玉质洁白细腻,如一捧初雪;表面一片聚红皮色,浓醇明亮,似岁月沉淀的烙印。这红与白的交织,赋予了原材料天生的画卷感,也奠定了创作的基础——皮色是笔墨,玉肉是宣纸。

雕刻时,玉雕师秉承中国传统美学中的“留白”与“写意”。仅在关键处落刀:正面红皮上,寥寥数线便勾勒出马首的转向、脊背的弧度与鞍鞯的形态。皮色自然的浓淡,恰似马匹肌理的起伏。一道浅浮雕的缰绳,从马嘴延伸而出,似有若无,却构建起画面的核心联系。

背面则以极简线条勾出胡人侧影,一点红皮巧作毡帽,一片皮色化为衣衫下摆。人与马分处两面,却因意念中的缰绳与观看的流转,浑然一体。其余大面玉肉,皆悉心保留,不着一刀。这无瑕的“留白”,成为苍茫雪原或辽阔天际,赋予有限的形制以无限的想象。

作品边棱圆融,入手温润。红皮的暖意与白玉的清凉在掌心交融,具象的形与写意的境在眼前叠加。那根似断还连的缰绳,仿佛仍在微微牵动,连系着一场跨越千年的行旅,也连系着观者内心对安宁与抵达的永恒向往。

这件“牵马图”摆立于案头,却仿佛容纳了一条路、一段历史。马是稳健的,人是恭谨的,天地是开阔的。它不说话,却讲述了最朴素的道理:最美的抵达,不是征服,而是带着礼物与诚意,走过漫漫长路,终于平安相见。

方寸之间,不见喧嚣繁华,唯有行路者的沉稳与天地间的清朗。这或许正是那份盛世气象最深沉、最本真的底色——一种内敛的自信,一种敞开的安然。每当目光拂过这红白相间的温润,仿佛便能听见丝路上那清脆悠长的铃音,从未断绝。

牵马图,小摆件,新疆和田籽料,聚红皮巧做,白度高白,肉质非常细腻,可过灯,润度很好,油分十足,学院派名家精工,尺寸约48.2*48*16.3mm,重约68.5克。
